人能及。”裴却山的掌心在他的手背上轻轻摩擦。
夕阳落下,两人下棋,孩子在木床里轻轻摇晃。
昏黄温暖的落日光倾洒在乔昭的侧脸,折射出绵密柔和的光,室内炭笼烧如春日,廊下一直炖煮着乔昭随时能入口的燕窝,咕嘟咕嘟响着。
乔昭被照的暖洋洋的舒服,一只手掌被裴却山在桌上紧握,另一只手偶尔撑着下巴思考,偶尔落棋。
他的一切都是裴却山教的,想要真的赢他或许不难。
但这种隐隐的压迫感一来,他认真同裴却山下起来,反倒不退让了。
这盘棋不算太厉害,有退有让。
乔昭偶尔歪头去想,总能在棋盘上看到裴却山教年幼的自己下棋的场面。
他今日输给了很多人。
又或者说,他自从学会下棋后,并没有赢过谁。
下棋对他来说只是打发时间并非博弈,输棋能换对方一日好心情,是非常值得的选择。
可今日,乔昭赢了裴却山。
“您让我了吗?”乔昭问。
裴却山看他认真探寻的目光只觉得生动可爱,招手将他抱过来,“没有。”
“昭儿今日输了很多人。”裴却山低声问他,“只赢我?”
乔昭的眼神闪烁,听着他吹在自己耳边的声音有些腰软,小声道,“只同裴郎不必伪装。”
“全心全意,真心真意的下一盘。”
裴却山轻吻了下他的耳廓,乔昭觉得痒,微微耸肩,听他的夸奖,“好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