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安全可靠的巢穴。
或许是因为他如今有孕的缘故,一种属于动物的特性让他喜欢在安全的地方中窝巢,喜欢自己的小窝,时不时用自己的嘴巴到处轻蹭,又像是在男人的怀里宣告自己的存在一般,左右都是喜欢的不得了。
在他很小的时候裴却山就已经默许了他在怀中一切的行为。
实在有些惹火时,他才会低头轻咬这人的唇,示意让他乖一些。
乔昭在睡前同他这般嬉笑一会反而睡的更香。
裴却山看了一会他的睡颜,眼中除了腻人的爱便只有心疼了。
乔昭这两次怀胎实在太近,千不该万不该发生这种事。
这件事有利有弊。
无论这个孩子能让乔昭的寿命拉长多少,心肺生长的多么完全,裴却山都在担心他生产时痛苦的一夜。
他的妻,因为他吃了许多的苦。
作一个夫君,裴却山终究觉得自己不够资格。
最后他走到了这般为父不慈,为夫不够爱的地步,对不起他的昭儿太多太多。
让小妻子吃苦,眼下能再做的便是好好弥补,用下半生来偿。
如今肚子还没大起来,乔昭这小半年恢复的很好,脸颊甚至有些小小的肉,白净柔软。
不作为一个养大他的长辈来看,而是以一个男人的身份注视怀中的人,裴却山都不得不承认,他的昭儿真的很迷人。
浅淡的眉眼中总是藏着浓郁的情愁,真的宛若他日日念的‘小菩萨’
有情欲面孔,又杂糅进慈悲相貌。
裴却山的鼻尖在他额前、鼻尖轻蹭而过,最后无奈,轻轻拍着怀中的人,另一只手拿起了经书来看。
这份礼顾玉良算是送对了。
起码在深夜里竟真的能派上用场。
过完这个年节,承泽已经会坐起来了。
裴宅大部分下人都挪到了侯府,只留下几个老人,贺叔年纪大了,总让他操持府邸这些事已经力不从心,便让他留在裴宅打点,清闲些。
侯府原本的下人只是内院不多,外院偏院的人排场极大。
乔昭曾穿过的衣衫用过的物品隔几日便要拿出来晒,如今是深冬,每隔一炷香的时间便要在府邸所有廊下走一遭,五步一个炭笼,七步一盏灯笼,即便是下了雪的深夜,侯府也是又暖又亮堂。
整个侯府上下各司其职,井井有条。
乔昭这次孕期还未过三月时,侯府的大门紧闭谢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