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乔昭你还笑,没有你的份儿啊?”沈兰真问。
“他不懂事,你们第一回不懂事那就罢了,这都第二回了,裴却山你已到了而立年纪,你——”
而立年纪的男人,妻子在怀,膝下有子,还真算是个人生赢家!
裴却山也很无奈,低声对乔昭道,“让他打两下说不定能消气。”
乔昭勾着他的小拇指有些舍不得,笑盈盈的,“不要。”
“顾伯,阿爹他知错了。”他的话软,谁听了都心里头舒坦。
门口望风的几人想开口奈何没什么资格。
梅崇尧一直把裴却山当做将军看待,肖空晋在朝为官,官阶可比乔昭要小,开不了口。
其实最想开口的是谢连歌。
原本想的很好,等开春后让乔昭操办科举的事,能潜心培养几个有能力的文臣,如今可好,一朝怀孕,他可真是两眼一黑又一黑。
想张口说上两句,乔昭又大愿意听旁人说裴却山的不是,只能悻悻然的忍了回去。
还好沈兰真的嘴巴算毒,逗承泽的空挡对着两人道,“顾玉良给你送的经书要是不够,宫里头特别多,什么心经金刚经多的是,睡不着可以让昭儿进宫跟我聊天叙旧,你自己瞧瞧,承泽才六月!昭儿肚子里又有一个,这要是放在我家乡——你们——”
本想说臭名昭著算不上也是要被人笑话的。
但转念一想,裴却山如今在京都里哪还有什么名声可说?
在他明目张胆娶义子时,这些言语对他来说完全是无效的!
而且即便说了也无用。
瞧瞧,瞧瞧。
乔昭是怕旁人说了他的夫君,藏在裴却山的身后满脸无辜,仿佛谁要再开口他便要掉泪下来。
三年两胎,一胎还是未婚先孕。
无论放在何时何地都要被诟病的两人,竟是如此情真意切。
顾玉良掐了下人中,练练叹息直锤裴却山的大腿,“还好这孩子....”
“可安稳?”裴却山倒不在意旁人说了什么,只在意乔昭的安危。
乔昭在床榻上跪坐起来,手臂从男人的后背方向绕出来,仿佛要被裴却山背起来一样,两人这样晃了晃,仿佛是在玩闹,“定是安稳的,否则顾伯不会同您玩笑。”
“我这可不是玩笑,要动真格的!真是懒得管,当真扶不起的阿斗。”
他倒是想为乔昭做主。
但两人一个愿打一个愿挨,分明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