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有孕,这孩子说不定能让乔昭彻底恢复成正常人的心肺,再也不必担忧情绪过激会有生命危险。
裴却山在晚上盯着乔昭平坦的小腹,忍不住吻了吻,低声道,“宝儿,你辛苦了。”
乔昭捧着他的脸问:“您不是要去抄经?”
裴却山一愣,无奈嗤笑,“可以抄经没有你陪。”
“那我陪您去抄经吧,不然顾伯又要说我们晚上不睡,在做坏事了。”
“算做坏事吗?”裴却山问。
乔昭咬了咬他的唇,柔声一笑,拉着他的手按在自己的小腹上,“好坏的事呢。”
不知晓这孩子在腹中时,裴却山几乎日日要进五六次。
裴却山年少从军的好处大概便在这里。
两次有孕,即便在不知腹中有孩子的情况下,日日做,甚至有很多时候乔昭都坐在裴却山的身上,孩子不仅没什么问题,反而诊脉每次都说胎气很稳。
要不是意外晕了一次,只怕裴却山还是日日要他。
在这事上,自从乔昭生产后,裴却山更是没有羞臊,仿佛恨不得同他黏在床榻上一般。
乔昭嫩的像小荷花,得好好的慢慢的呵护。
如今坏事做尽,老天爷约莫也看不下去乔昭被他日日这般黏腻了。
裴却山倒无所谓自己,只是想着前几个月还算好,等到肚子大起来,怕是又要吃饭困难。
现在每日睡前都要问乔昭明天的胃口如何,再哄着吃一碗夜宵。
这才两月裴却山确实要小心许多。
左右都要四个月后才会显怀,大约是之前已经怀过承泽的缘故,如今肚子里有个孩子,乔昭反而没有上次那么紧张。
“凉了吗?”裴却山守在床边给他喂宵夜。
乔昭不觉得凉:“应该还没到害口的时候。”
裴却山已经准备多找一些厨子备着,到时候来回换也方便些。
夜里,两人真的抱着经书仔细看起来。
裴却山的大手拢在乔昭的腰上轻轻抚着,念着经文。
乔昭趴在他的身上,指尖在他的侧脸到喉结这一片皮肤上轻轻滑动。
有时候听着累了,便趴在他的身上缓一会,不困的话再起来同裴却山亲上一会消遣。
“承泽这么乖巧,不知道第二个孩子会是什么样的性子。”乔昭亲着他的下巴问。
大多数时候乔昭并不是故意。
他只是喜欢同裴却山亲近,喜欢跟他做夫妻之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