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密无间的事。
但乔昭平日里只站在一旁,身上就有一股奶呼呼的仙气儿,更别说在他怀中乱摸乱亲。
他按住乔昭的手,低头啄了下他的嘴巴,“宝儿。”
“嗯?”乔昭微微仰头看他,“怎么啦?”
“大腿还是不痛,是不是。”
乔昭的嘴巴微微张开,明白了他的意思,连忙把脸埋进他的胸膛中,“我没有....没有引诱!你总是误解!”
裴却山放下经书将他环抱在怀里,微微用力了一些,“你说没有就没有?年幼时是小无赖,如今长大了,变成大无赖了?”
乔昭像小猫一样的墨蓝眼睛笑了一下,微微往后想要挣脱他的怀,却发现根本逃不开。
“父亲,好父亲,放了我吧?”
“说了在床榻上不许叫这个,根本不放在心里,是不是?”乔昭的腰下被他揉了一把。
乔昭被他揉的有些痒,他最怕痒。
“裴郎饶了我,好不好?”他咯咯笑着,比脚踝上戴的银铃还清脆。
裴却山自然绕过他,微微撑起身子,准备拍他的后背哄他睡,无奈低声道,“是我心脏。”
心脏的人看什么都脏。
乔昭只是平常做事,平常说话,他却总是瞧着瞧着便被引诱到唇边想要亲吻他一下。
不知是不是真如顾玉良说的颅内有疾。
但若真有,他也不大愿意治好。
乔昭窝在他的怀里摸着他的胸口道:“不脏呀。”
掀开裴却山的衣襟往里面看,昏暗的烛光让男人身上的伤疤没有那么清楚,只有肌肉的走势,乔昭没有这般魁梧结实的肉,偶尔也会伸手感叹的来摸,这也是他从小喜欢趴在裴却山身上睡觉的缘故。
“哪脏了?”他笑问。
他躲闪的眼眸和含笑的语气,裴却山挠挠他的下巴问,“这次是故意的吗?”
乔昭伸手在他的紧实的胸肌前略略划过,小声乖乖承认,“这次是故意摸的。”
“好你个不乖的无赖。”
乔昭被他挠着侧腰想笑,又怕吵醒屏风外的孩子,只能紧紧的咬着嘴唇。
裴却山凑近他的耳朵质问:“还闹吗?”
乔昭摇头:“不闹啦。”
裴却山同他点了下鼻尖,随后躺在他的身边,宽阔的肩膀拢着小小的人,“不闹便乖乖睡。”
乔昭最喜欢躺着他的臂弯中。
这里有一种难以形容的坚硬,更像是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