拒绝的!”
“掐你就掐你,难不成还要分时候吗?”一顿饭吃的气呼呼。
来了客,侯府里也算是热闹起来。
平日里下人走过长廊都要小心翼翼,两位主子喜欢安静,何况还有个小主子呢。
今儿承泽可真是玩累了。
不是被这个叔伯抱,便是被那个叔公哄,眼前逗他的拨浪鼓小金锁都停过。
这孩子也是喜欢安静的,平日里有人抱他虽笑,但不大喜欢吵闹,头回哼哼唧唧起来。
这便是小孩闹觉。
平日早午睡了,今儿却被抱来抱去,进一个人的怀便笑,小小年纪脸都要笑不动了。
沈兰真好奇抱孩子到乔昭问,以为是孩子有什么不舒服。
承泽落进乔昭的怀,他像个正经的父亲一样弯着手臂抱起,“承泽,怎么啦?”
他的额头微微凑近孩子的前额,承泽进了熟悉的怀抱,小嘴一撇,委屈的要哭,仿佛终于可以进爹爹的怀里诉苦。
小孩哭的少,忽然这般倒把乔昭吓了一跳,正要把人抱起来呢,裴却山连忙放下手里的炖盅,“小祖宗,你慢点。”
乔昭自己都要忘了肚子里还有一个,毕竟这里还没长大,一晃神着急哄承泽便忘了。
裴却山单手将孩子抱起拍着:“困了,闹觉。”
乔昭正和谢连歌下棋,几步走的有意思,只输给他半子。
看似输了,实际上乔昭能控制输赢,甚至还能控制输多少,谢连歌无论怎么悔棋都是输半子,气的想掀桌。
到了顾玉良,乔昭输的便更多,恨不得把一盘棋都输进去。
原本玩的高兴,孩子一哭,大家的注意力便被吸引走,不能再大声说话。
裴却山给小崽哄睡,这些人也知晓差不多散场了,各回各家。
乔昭抬眼看了下木床,捡着棋盘里面的棋子,小声问,“睡熟啦?”
裴却山给小孩盖上被子,又在他手里塞了个木偶,过来捏了一把乔昭的脸,“小宝儿睡了,我的宝儿睡不睡?”
乔昭笑着往他的怀里栽,摇头道,“前几日睡的太多,今日反而不困了。”
“要陪你下一盘么。”
乔昭盯着他:“昭儿的棋,只怕下不过您。”
“为何?”裴却山坐在他的对面,将黑棋捡回,清空棋盘。
“因为昭儿的棋是您教的呀。”
“可还有一句话,青出于蓝而胜于蓝,昭儿聪慧,古今无